他整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审讯椅里,囚服的领口大大地敞开着。
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,此刻乱糟糟地黏贴在满是冷汗的额头上。
听到开门的动静,李华胜猛地抬起了头。
“陆朝歌!”李华胜咬牙切齿的嘶吼着,瞪着眼前这个比他还要年长的女局长。
即便落魄至此,那股从小被金钱和权力喂养出来的、刻在骨子里的桀骜不驯,却是一点都没有减少,眼神恶狠狠的。
“李华胜,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。”
陆朝歌没理会他的时候,反而自顾自的说着,拉开审讯桌后的椅子,动作从容地坐下来,“你父亲李永强,从一个底层的泥瓦匠白手起家,一路摸爬滚打做到如今的静海市首富,他的确是枭雄一般的存在。”
“但是,你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李大公子,和你父亲比起来,却实在是差得太远、太远了。”
这句话很精准的,就引爆了李华胜内心敏感的雷区,“老头子是老头子,我是我!”
“你休要拿我和他去做对比!”
“他算什么枭雄?他不过是运气好,踩狗屎运站在了时代发展的浪潮之上!”
“若是我能早出生二十年,在那个遍地是黄金的年代,我只会比他做得更好,比他站得更高!”
李华胜不服气地嘶吼着,语气当中满是狂妄与桀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