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不说又不行!
他必须死死咬住“林曼是我女人”这个故事,把逻辑强行编圆,才能继续替李华胜背下这口黑锅。
赵光明拼命地编,拼命地圆,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凸了出来,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,显得狰狞而痛苦。
“怎么?回答不出来了?”
陆朝歌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焦头烂额的空档,身体微微前倾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再度追问,“还是说,你根本就不想回答?是你内心深处那股求生的本能,在疯狂地驱使你不要回答?!”
陆朝歌根本不给赵光明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,要通过这种高强度的逼问,让其失败!
忽然间,赵光明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,他猛力地甩了甩脑袋,将眼眶里酸涩的汗水强行甩了出去。
他试图通过这种深呼吸的方式,强行稳住阵脚,让自己重新回到刚才那种从容不迫的伪装状态。
赵光明用力地吸气,再用力地呼出,肩膀剧烈地一起一伏,像是在跟自己濒临崩溃的理智较劲。
只是,无论他如何努力,那急速跳动的心脏都让他难以再继续保持平静!
“陆局,你这根本就是在强词夺理!”
赵光明咬紧牙关,试图用“将心比心”的诡辩方式,把陆朝歌的逻辑拉回到一个他能掌控的范围内,“就算是你,也绝对无法具体、详细地说出与你朝夕相伴的人的所有身体特征吧!”
“巧了!”
陆朝歌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,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