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柱在你内心无力的呻吟。
要是再这样继续争辩下去,那成何体统?
李铁柱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苦笑,但更多的是对陆朝歌这种“不按常理出牌”的审讯风格感到无奈。
听到提醒,陆朝歌这才收住了话头,理了理衣领,重新端正坐姿。
“陆局,你的文学功底实在深厚,我赵某人今天算是长见识了,我很佩服。”
赵光明笑呵呵地说道,试图强行把话题拉回自己的节奏里。
“但那件事我到底做没做,难道我这个当事人还不清楚吗?”
现如今,赵光明已经被逼到死角,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自污。
他必须把自己说成是林曼的男人,把李华胜说成是“夺人所爱”的恶少,而他赵光明,只是一个为了巴结上级而忍痛割爱的可怜虫!
只有这样一来,他才能继续替李华胜把这口黑锅顶住,同时把自己塑造成一个“被胁迫者”,从而洗脱主谋的嫌疑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给我详细地说说看!”陆朝歌不退反进,直接进行一连串的追问,“你是和林曼如何认识的?”
“在什么时间、什么地点、怎样认识的?”
“然后在这失踪的六年时间里,你为什么要囚禁她、限制她的人身自由?”
“你又是通过什么手段囚禁她的?”
“在这期间,你对她具体造成了怎样的身体和心理伤害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