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老恩师?”陆朝歌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,下意识地就追根问底,“你口中的老恩师是谁?”
“就是我的合伙人。”
刘俊林迅速地平复着剧烈跳动的心脏,他也在疯狂思索,该如何应对这位铁血女局长接下来的提问。
“海鲜舫本来是他的产业,只是后来他转让给了我部分股份……”刘俊林的语速明显放慢了,为的就是把能说的和不能说的东西,小心翼翼地分离开来。
陆朝歌微微点点头,眼眸里闪过一丝异色,但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,随后她话锋陡然一转,语气灵力的质问,“既然你也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很大,而且是严重的违法犯罪!”
“而你的母亲可是堂堂静海市的副市长,你身为她的儿子,竟然要在这个节骨眼上,给她脸上蒙羞?难道你不知道,她将来有很大几率,是能够更进一步的!”
“我也不想这样啊!”
刘俊林脸上的汗水顺势又转化出几滴鳄鱼的眼泪,他哭丧着脸,试图将自己摆在一个身不由己的弱势群体位置上。
“我当时以为只要把这件事情埋下去,只要后面我不再接李华胜的生意,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状况!”
‘你以为你还有以后?’
陆朝歌在心中冷冷地嗤笑了一声,但表面上面不改色,继续用那种极具压迫感的平缓语调进行询问,“你现在的行为,已经是完全触犯了帮助毁灭、伪造证据罪,以及包庇罪。”
“再加上你作为海鲜舫的实际经营场所负责人,对场所内发生的严重暴力犯罪负有不可推卸的管理责任,涉嫌窝藏、包庇!”
“这些罪名如果数罪并罚,你最少也是十五年以上的刑法呀,”陆朝歌悠哉悠哉地说着,“你今年还年轻,才二十五岁,大好的青春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