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板路陡峭如削,风雨狂暴,将台阶冲刷得湿滑无比,陆朝歌却如履平地,双腿在暴雨中爆发出惊人的爆发力。
她近乎是以一种冲刺姿态,穿透雨幕,循着那阵隐约的呼救声朝河滩深处狂奔。
跟在她身后的中年民警举着强光手电筒,一脚深一脚浅地跋涉。
他好几次脚下打滑险些一头栽进旁边的灌木丛,身体四仰八叉地张牙舞爪了半天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他气喘吁吁地抬起头,望着前方那道已经在雨幕中模糊了的飒爽背影,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。
这位的体能和平衡力简直变态,不像是在雨夜泥泞上狂奔,反倒是在塑胶跑道上闲庭信步。
“还是年轻好啊,竟然又快又稳,这身体素质简直绝了。”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忍不住嘟囔了一句,又无奈地摇了摇头,心想就算自己倒退回二十岁的新警时代,怕是也做不到这种地步。
“你要干什么!赶紧给老子滚!”
狂风夹杂着暴雨中,一个男人狂暴愤怒的嘶吼声,在隐隐约约地飘荡。
陆朝歌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,她已经冲到了河滩的边缘。
暴雨导致江水水位暴涨,汹涌的浪涛不断拍打着岸边,让河滩边缘的泥地变得又软又滑。
一脚重重地踩下去,冰冷刺骨的泥水瞬间激荡,直接没过了她的鞋面,整个人往下陷了几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