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年轻的干警,甚至是一些平时自持身份的老师傅,都争先恐后地抢着跑过来要帮忙开车。
毕竟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、能在陆局长面前单独露脸的机会!
事关未来的前途和进步,在这种时候,哪怕是亲儿子来抢方向盘,都不可能被让出机会的。
最终,是一个四十多岁、有着二十年驾龄的沉稳‘老师傅’,凭借着资历和过硬的驾驶技术,成功抢到了这个宝贵的资格。
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,警车撕裂雨幕,朝着飞来石大桥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……
而时间回到好几分钟前,在飞来石大桥下游那片泥泞的河岸边。
狂风怒号,江水犹如沸腾般拍打着岸边的礁石。
何强正浑身湿透、满脸泥泞地跪在泥地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在暴雨的冲刷下,他的眼前,静静地躺着一个刚刚被他用鱼线,拼了命从湍急的江水里硬生生拖上来的白衣女子。
她痛苦地蜷缩在泥水里,像是一只被暴风雨彻底打碎了翅膀的白鸟,不管的干呕着,气息微弱到极点,仿佛随时都会被这寒冷的夜风吹散。
而最让何强感到触目惊心的,是她那只无力垂落在泥地上的左手,小指竟齐根而断,伤口早已被江水泡得发白翻卷!
何强一边剧烈地喘着粗气,一边哆哆嗦嗦地从防水袋里掏出手机,手指颤抖着按下了三个数字。
“喂……喂,是110吗?”
何强的声音在狂风中发着抖,带着一种钓鱼佬特有的魔幻与惊恐交织的颤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