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第三人民医院依旧充斥着喧嚣!
六楼的走廊里,日光灯管发出微弱的嗡鸣,地面上散落着碎玻璃、折断的木棍和凌乱的血色脚印。
江穆蹲在墙角,身子靠着冰凉的瓷砖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当真是差点要了老命……江穆从护士站的台面上扯下一卷白色的医用绷带,用牙咬住一头,熟练而粗暴地往自己满是擦伤的左手腕上缠绕。
“六楼已经控场!重复,六楼已经控场!”
监控组队员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出来。
那声音里,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、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中,他们终究是硬生生地把这块最硬的骨头给啃了下来。
陆朝歌迈着步子走了过来,来到方少云面前,右手一扬,将那把警用手枪递了过去。
陆朝歌目光戏谑的上下打量着这位省厅的副厅长,此时的方少云,警服纽扣崩开了两颗,肩膀上沾着不知从哪蹭到的墙灰,显得有些狼狈。
陆朝歌嘴角微微上扬,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方厅,你这也不行啊。”
“之前跟我吹得跟真的似的,我还真以为你当年在基层有多厉害呢。”
“结果,这一上来就被人放倒了?”
这声音不大不小,但在附近众人的耳中,就像是一道惊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