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算什么?算我是个傻缺吗?!”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喘着粗气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电话那头被他这一通近乎疯狂的怒吼震住了,陷入了沉默。
过了好一会儿,那头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近乎哀求的诚恳。
“老陈、老陈,话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魏天合在电话那头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沙哑,“刚才是我情绪不对,我向你道歉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那种腌臜地,断了也就断了,我魏某人不心疼,也犯不着为它拼命。”
“但是老陈,静海我是待不下去了。”
魏天合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,那是对陆朝歌这个名字最深层的恐惧。
“陆朝歌那个疯女人,今晚能围了三医院,明天就能围我的公司,后天就能直接冲进我家把我铐起来!”
“我准备离开静海,越快越好。”
“你……你得帮我,只有你能帮我安排出海的路线。”
陈志远听着魏天合那颤抖的声音,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。
这个当年在静海市呼风唤雨的人物,此刻竟然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,在电话里对自己瑟瑟发抖。
但他心里没有半分同情,只要厌恶和痛恨。
“老魏,你最好祈祷你留在里面的那些人,嘴巴够严,”陈志远重新坐回椅子上,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“如果他们把不该说的事情吐出来,你魏天合就算逃到天涯海角,也根本跑不掉。”
“呵呵!”
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戏谑而阴森的冷笑。
魏天合不再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