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朝歌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半分烟火气,却冷得让人骨髓发寒,“你最好是真有病历,也最好没在这里留下什么其他的东西——否则,我会亲手将你送进监狱。”
刘青峰在看见那根头发的瞬间,瞳孔收缩成了针孔大小,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。
但他嘴上却更加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,整个人被铐着,还在拼命地用肩膀去撞击身后的便衣。
“陆朝歌!你别以为你是局长就可以在静海随便抓人,你这是公报私仇!”
“静海不是你一个人能一手遮天的地方!赶紧把我放开,不然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刘科长!”陆朝歌将那根头发极其小心翼翼地放进透明的证物袋中,拉上密封条,然后才缓缓抬起头,直勾勾地看着他,“我知道你很急,但是你先别急。”
“如果今晚是我们冤枉了你,抓错了你,我陆朝歌自然会公开向你道歉,该写检讨写检讨,该挨处分挨处分。”
说到这里,陆朝歌顿了顿,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死死锁定在刘青峰的脸上。
“但是,我是说如果,如果我今天晚上没有抓错——”
说到这里,陆朝歌的声音再度冷了下来,“我会亲自盯着你,亲自盯着你被起诉,亲自盯着你被判刑,亲自盯着你被关进最深最冷的监狱,我说到做到!”
那股不容置疑的杀气,让刘青峰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陆朝歌已经不再看他,她猛地转过身,对着江穆和身后的特警们下达了最冷酷的指令。
“将他们控制起来,立刻搜查整个六楼,避免证据被破坏!”
“所有人保持通讯畅通,注意安全,出发!”
跟随她走下楼梯的九名队员如同上了发条的战争机器,瞬间动了起来。
刘青峰等五人被用约束带铐成了一串,由一名身材魁梧的便衣留守在电梯口,死死看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