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毕竟是在风浪里滚过来的人,在惊恐中,她的大脑飞速运转,拼命地寻找着退路。
不能认,绝对不能认!
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,只要自己咬死不松口,警察就拿她没办法!
她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惊骇,重新挤出一抹笑容,轻轻摇了摇头,“陆局长,您这真是开玩笑了,我怎么可能做那些事情?”
“我在静海市做了这么多年生意,虽然税务上有些瑕疵,但我绝对是一个守法公民。”
“那些伤天害理、逼良为娼的事,我连听都没听过,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。”
袁小红的声音有些尖锐,试图通过提高声音,来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。
陆朝歌看着她,没有急着反驳,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愤怒,神色平静地伸出手,翻开了面前那份关于夏栀栀受迫害案的卷宗。
“冤枉?”
陆朝歌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在空旷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讽刺。
她开始用一种近乎闲聊的、慢条斯理的语气,讲述起来。
“谷少华、滕士高,这两个名字,你应该不陌生吧?”
“他们在黑曼巴酒吧的包厢里,可是交代了不少关于‘红姐’的事情呢。”
听到“红姐”这两个字,袁小红的眼皮,极其细微地跳动了一下。
“他们说,那个叫红姐的女人,手里握着一条非常完整的灰色利益链。”
“专门物色那些家境普通、涉世未深的清纯女孩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