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如此,我才要更努力,打破他们的偏见!”
周兰的身子剧烈颤抖着,哭声在空旷的调解室里回荡。
“我们是一个妈生的,只差了四岁,在同一个屋檐下吃着同一锅饭长大。”
“可为什么,我们活得像是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?”
“他们从来就没管过我!”
听着女孩近乎崩溃的控诉,陆朝歌轻轻叹了口气,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扣了扣。
“周兰,这句话你有点说过了,你父母做事确实不地道,重男轻女,愚昧无知。”
“但一码归一码,至少他们把你抚养到了成年。”
“这十八年来的衣食住行、学费生活费,是他们真金白银掏出来的。”
“你可以不认同他们的教育方式,可以怨,可以恨,但这份生养之恩,你不能抹杀。”
陆朝歌微微前倾身体,继续说着,“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不告自取就是偷,无论你的动机有多么可怜,不管你是不是拿自己家里的钱。”
“别说你现在已经成年了,哪怕你未成年,这也是违法犯罪,是盗窃!”
“这是底线,你必须记住!”
周兰被陆朝歌严肃的语气震得缩了缩脖子,眼泪汪汪地连连点头。
陆朝歌看着她,眼神微微柔和下来。
她知道,周兰能在那样压抑、畸形的家庭环境里,取得还算不错的成绩,说明这个女孩的心智极强,没有被同化。
老天爷已经给了她一根改变命运的梯子,那就是她的学习能力,但能不能顺着这根梯子爬出泥潭,全看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