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份谅解书你们签了,撤诉程序才算走完!”
她将纸笔推到两人面前,“不签的话,案子在系统里就还有痕迹,哪天你们要是再想翻旧账,它随时可以重新被激活。”
周大友夫妇的脸色变了变。
陆朝歌的目光在周大友和曹秀琴脸上分别停了一瞬,继续解释,“我想,你们也不想让这种事再发生一遍吧?”
“而且,如果真让周兰留下案底,你们的宝贝儿子将来读书、做事,甚至考公,都会很不方便!”
这句话,精准地击中了周大友的命门。
可不能让宝贝儿子不方便……那可是他们周家的根,以后还要指望他光宗耀祖的!
周大友看了看陆朝歌,又看了看那份已经写了大半的谅解书。
他的心中颇为焦切,然而,曹秀琴依然在旁边不依不饶地嘟囔。
“这谅解书一签,我们以后想管教女儿都管不了了,这不是把我们当外人防着吗?”
“往后她要是再不听话,我们连个治她的法子都没有了!”
周大友被妻子这句话一激,脸上闪过一抹挣扎,正要继续跟陆朝歌争辩几句。
但一想到陆朝歌刚才提到的“儿子前途”,那股刚刚升起的火气瞬间又瘪了下去。
他有些烦躁地瞪了老婆一眼,把话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周大友深吸了一口气,看了一眼站在一旁、宛如惊弓之鸟的周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