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朝歌的车已经随着车流远去,而就在这片燥热中,一个穿着洗得褪色校服的瘦弱身影,有些迟疑地走入治安署。
她叫周兰,今年刚参加完高考。
电话里,父亲周大友那句冷冰冰的“来市局”,像是一道毫无温度的判决书,沉甸甸地压在她年轻的肩膀上。
她隐隐猜到了原因,藏在家里抽屉的钱少了,父母迟早会发现,但她怎么也没想到,解决这件事的地方会是治安署!
大厅的长椅上,周大友和曹秀琴已经等了许久。
曹秀琴一抬眼瞅见女儿,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炮仗,猛地从长椅上弹了起来,“你个不要脸的死妮子,你还敢来!”
尖锐的嚎叫瞬间撕裂了市局大厅的肃静,引得周围办事的群众纷纷侧目。
曹秀琴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,扬起巴掌,带着风声,结结实实地朝周兰脸上扇去。
周大友紧随其后,脸色铁青,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周兰的校服领口,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了起来。
“偷家里的钱,老子今天在警察面前也得打死你这个家贼!”
值班室的几名警员见状大惊,迅速从服务台后面冲了出来,“干什么!这里是治安署!把手放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