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朝歌坐在餐桌旁,正在剥水煮蛋,声音清冷而条理清晰,“今天的安排很简单。”
“上午,我让人把赵光明案和滕士高案的卷宗全部移交给你们。”
“然后,带你们去看办公场地。”
“下午,专项调查小组正式挂牌,开展工作。”
沈青禾一边咬着手里的白馒头,一边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过,慢悠悠的将其记下。
孙维成则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热豆浆,静静地听着,没有插话。
吃完饭,三人回到了局长办公室。
陆朝歌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孙老师,沈检,这段时间可能要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现目前还没抽调出足够多的人手,整个小组的框架还在搭建,所以很多事情得你们两位亲自上手了,不过人手很快就会安排过来。”
她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,拨通了沈晓棠的号码。
“晓棠,把赵光明案和滕士高案的所有卷宗,现在送过来。”
不到三分钟,沈晓棠便抱着厚厚两大摞蓝色的档案袋推门而入。
沉重的卷宗堆在宽大的办公桌上,激起了一层淡淡的微尘。
孙维成看着眼前这两座“卷宗大山”,不仅没有面露难色,反而微微一笑。
“人手近几天之内配齐就行,不急。”
“我和小沈今天先熟悉卷宗,然后抽丝剥茧地确定调查方向。”
“陆局,经济犯罪的证据虽然不会跑,但会被人藏起来,不过,那些人再怎么手眼通天,也没办法把银行的转账记录也抹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每一笔异常的工程款流向,每一个皮包公司的资金往来,都是我们撕开强盛集团防线的起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