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来,不是求您给我开绿灯的——绿灯,我在市委常委会上已经拿到了。”
“我今天来,是想请您,借我几把刀。”
陆朝歌一字一顿,声音清脆,掷地有声。
“借刀?”
郭泰安的眼镜片在顶灯的照射下,蓦地闪过一道冰冷的反光。
他的语调微微上扬,透着一股老谋深算的玩味,“陆局这话说得,可真是有些意思。”
“这刀要是借出去了,伤了人,最后的账,该算在谁的头上?”
陆朝歌直视着他的眼睛,连一丝一毫的闪躲都没有。
眉骨上方那道三厘米长的旧疤痕,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坚硬、冷冽。
“虽然这么说显得有些冒昧,但规矩我懂。”
“出了任何事,我陆朝歌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责任和后果。”
“至于功劳,算所有人的。”
郭泰安缓缓靠进宽大的真皮沙发里,半晌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女人,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“莫非在陆局眼里,我郭泰安是个贪图功劳的小人?”
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我是想问你,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面对的,究竟是怎样庞大的一股势力?”
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,沉重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“这个我的确不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