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朝歌眨了眨眼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猫戏老鼠般的冷冽。
“是吗?那你把机票给我看看。”
此话一出,赵钰那张精心化过妆的脸,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青,最后彻底僵在了那里。
她根本就没有去过什么外省,更没有什么机票。
直到得知警方已经查封了三十三层,并准备收队,她赶紧出来探探口风。
“怎么?拿不出来?”
陆朝歌嘴角的笑意在瞬间敛去,取而代之的,是那股在缅北死人堆里磨砺出来的、令人窒息的暴烈杀气。
“中海盛世物业的负责人,是吧?”
“你有什么话,不用在这里跟我编故事,直接去局里交代吧。”
“当然,你现在也可以选择拒绝,不过,二十分钟后,我的传唤证就会送到你手里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你可就不是什么‘主动配合’的市民,而是涉嫌毁灭证据、包庇罪犯的犯罪嫌疑人了。”
陆朝歌冷冷地吐出最后一句话,甚至没有再多看赵钰一眼,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“嘭!”
车门重重地关上,警车拉响了警笛,在夜色中呼啸而去。
只留下赵钰一个人,孤零零地站在冰冷的夜风中,那张惨白的脸上,血色在刹那间开始褪色。
老款普桑的发动机发出沉闷的低吼,在静海市斑驳的夜色中穿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