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很荒谬,也很离谱。
周怀安能理解,但是无法接受。
随着谢红梅的这声道歉,视频会议里那些原本还在坚守阵地的干部们,瞬间乱了分寸。
这一幕,就像是两军对垒的沙场上,己方的主将还没交锋,就突然在阵前,摇尾乞怜地投向了敌方阵营。
屏幕上,那些原本还挂着幸灾乐祸、等着看陆朝歌怎么被谢红梅用资历压死的头像,此时此刻,五颜六色,精彩纷呈。
有人默默地低下了头,有人面部肌肉僵硬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更多的通知,则在镜头拍不到的台面下,用私人的通讯软件疯狂地向熟人发送着消息:“到底怎么回事?谢副市长怎么跪了?”
静海市班子苦心经营多年的军心,在这一瞬间,彻底散了。
城建科科长刘青峰的额头上,冷汗已经沁出。
他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那份笔录,脑海中疯狂地猜测着,这份证词里到底隐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,能让谢红梅这样一位在官场摸爬滚打三十年的铁娘子,不惜当众自扇耳光也要立刻撇清关系。
唯一的解释就是,这份笔录里藏着的东西,其分量,足以将她谢红梅压垮,而且还是压不死的那种程度。
想到这里,刘青峰颤抖着手指,重新将目光移回了笔录的扫描件上。
他屏住呼吸,逐行逐字地往下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