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被酒精麻痹的脑子,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丝寒意。
这个女人,根本不按套路出牌。
她不需要口供,要直接掀他的老底。
一旦技术科开始深挖他的账目,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、他赖以生存的强盛集团关系网,都将彻底暴露。
一股冰冷的悔意,悄然爬上了他的脊梁骨。
“陆局!陆局,我……”
徐家友慌了,在后面大喊,但回应他的,只有铁门重重关上的声音。
陆朝歌推开审讯室的门,迎面正好碰上了一队行色匆匆的警员。
走在最前面的,是城东派出所所长罗福。
而跟在罗福身后的,正是黑曼巴酒吧的内保主管,滕士高。
此时的滕士高,脸上没有了在酒吧里的从容和嚣张,整个人显得有些懵逼和惊恐。
他以为,今晚上的事情,应该随着陆朝歌等人离开,而结束了。
酒吧停业整顿,他也配合着清了场,该认的怂、该给的面子都给了。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罗福会亲自带人,直接去将他拽回局里。
看到陆朝歌的那瞬间,滕士高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。
陆朝歌冷漠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。
“送审讯室去。”
她对旁边的警员淡淡地下达了指令。
两分钟后。
陆朝歌带着治安署成员,重新走进了三号审讯室。
走完例行的程序后,陆朝歌在滕士高对面缓缓坐下。
“陆局,我……我今晚该配合的都配合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