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继续进行,谷少华为了争取宽大处理,开始主动交代其他问题。
他承认自己和刘艳之间确实保持着长期的肮脏交易,今天也确实企图用同样卑劣的手段对夏栀栀施暴。
可每当陆朝歌问及刘艳笔录中提到的其他受害女生时,他的态度就变得微妙起来。
“陆局,那些女孩……我真的大多数都不认识啊。”
谷少华极力地用“酒精”和“断片”来作为借口,试图以此来模糊自己的犯罪事实,减轻罪责。
陆朝歌微微垂眸,她很清楚,这起案件背后的牵扯实在是太大了。
刘艳笔录里提到的那些女生,如今大多都还在上学,或者已经步入社会。
她们害怕被曝光,害怕被贴上不光彩的标签。
她们更害怕学校知道、家里知道,害怕毁掉自己的一生!
想要让这些受害者站出来指证谷少华和刘艳,需要警方投入大量的人力去进行走访、劝说,以及极其细腻的心理疏导。
而陆朝歌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。
更致命的是,她现在空降静海,手里真正能用、敢用且信得过的人,实在是太少了。
忽然间,一张年轻而略带拘谨的脸,在陆朝歌的脑海中闪过。
纪云霆!
城西派出所副所长,同时也是静海大学的毕业生。
首次党委会结束之后,这个年轻的副所长是第一个主动敲开她办公室大门的人。
当时,纪云霆自称在曾玉林手下被打压了整整四年,但他想做点对得起信仰的实事。
陆朝歌当时并没有立刻表态,只是给了他一个“酌情考虑”的口头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