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紧攥着那件带着体温和淡淡清香的外套衣角,像是攥住了黑夜里唯一的光。
“谢谢您,陆姐姐。”
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感激。
陆朝歌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,声音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“没事的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陆朝歌伸出手,再次揉了揉夏栀栀的脑袋。
动作轻柔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女孩的啜泣声渐渐停了。
那件宽大的黑灰色外套,像一个安全的堡垒,将她瘦弱的身躯包裹。
有些伤口,语言是无力的。
但陪伴本身,就是一种治愈!
包厢门口,滕士高正一手拿着对讲机,一手拿着电话,整个人像一只被热锅炙烤的蚂蚁。
“对对对,李总,实在抱歉!今晚店里线路检修,所有消费全部免单!全部免单!”
“什么?刚开的卡座?哥,我给您道歉了,改天,改天您过来,我给您开个最大的包,我送您一瓶拉斐!”
他不断地哈腰,对着电话和对讲机那头的人反复道歉。
此刻,正是黑曼巴酒吧生意最火爆的巅峰时刻,舞池和卡座里人头攒动,声浪震天。
现在却要亲手将这些财神爷一个个请出去,其难度,可想而知。
走廊里,已经有喝高了的客人开始叫嚷,不时传来酒瓶被狠狠砸在地上的碎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