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给老子把这个女人弄我床上去,今天晚上,我要让她求死不得!你他妈还愣着干什么呀?过来扶老子一把!”
话音落下。
全场,死寂。
滕士高僵硬地站在原地,额头上沁出的汗珠,在灯光下清晰可见。
他想哭的心都有了。
完了!
本来还想着快刀斩乱麻,迅速切割,将酒吧和这个蠢货撇清关系。
没想到,被这个死胖子一句惊世骇俗的话,直接捆绑得死死的,连带着整个黑曼巴酒吧,都被拖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包厢里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滕士高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那几乎要僵住的脖子转动,面向陆朝歌。
然后,他的腰,弯成了一个极其谦卑,甚至可以说是卑微的角度,“陆局您好,见过陆局。我是酒吧的安保经理,滕士高。”
“这件事,是……是我管理疏忽!我没想到,我真的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在我们酒吧里面,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!”
“我会代表整个黑曼巴酒吧,向那位同学赔礼道歉,所有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赔偿,我们都会第一时间到位,绝对不会——”
“我现在没有兴趣听你做切割。”
陆朝歌摆了摆手,那云淡风轻的动作,轻易打断了他滔滔不绝的自我切割。
“我现在就想知道——这位谷老师做的那些事,似乎你都很清楚啊?”
“刚才他威胁要让我‘求死不得’,看来你们平常,都是这样去威胁那些普通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