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,不是在指导张晓晓。”
“我和另一位叫李思越的博士生在进行学术讨论,张晓晓只是顺路过来,交一份论文的修改稿。放下东西,她就走了,前后不过一分钟。”
李铁柱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另一位学生的名字?”
“李思越,”谭文彬重复了一遍,然后又补了一句,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逻辑闭环,“我和他的讨论,从两点半开始,一直持续到将近四点……若不是那件事发生,我和李思越可能谈论到晚上。”
说完就静静地看着李铁柱。
李铁柱将笔录推过去。
“签字吧,在这等通知。”
谭文彬拿起笔,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……
审讯室外的走廊里,陆朝歌静静地站着,隔着那面冰冷的单向玻璃,注视着里面的一切。
沈晓棠站在她身侧,手里的笔记本已经密密麻麻翻了好几页。
她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挫败:“陆局,李队问得很细,但这个谭文彬……太狡猾了,每一条都有应对,每一个时间点都严丝合缝,甚至连人证都准备好了。”
陆朝歌没有说话。
她知道他为什么这么从容,不是因为他问心无愧。
而是因为,他笃定,李铁柱的手里,只有那些可以被轻易定义为“污蔑”的证人证词,而没有一锤定音的证据!
在他的认知里,没有证据,就无法给他定罪。
所以,他镇定自若,有恃无恐!
陆朝歌看着单向玻璃另一侧,那个在审讯椅上坐了足足三个小时,连坐姿都没有变过的男人。
他大概以为,只要像以往每一次那样,撑过这一关,就能安然无恙,全身而退吧。
毕竟,以往都是如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