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着拐杖的手干枯粗糙，看起来与寻常做惯针线活的老人没有什么不同。
可一路从门口走到这里，脚步看似蹒跚，每一步落下的距离却几乎一模一样。
手里的拐杖也从未真正受力。
更重要的是，她的呼吸太稳了，根本不像一个年迈体衰的老人。
“客官这是...”
老妪刚刚擡头，脚下忽然一个踉跄，整个人朝林衍扑了过来。
“哎哟！”
惊呼响起。
附近几桌客人纷纷转头。
就在老妪扑到林衍面前的一瞬间，她原本无力垂着的右手猛地擡起。
袖中寒光一闪。
一根乌黑的细刺直取林衍左眼。
这一击极快。
从跟跄到出手，没有半点停顿，老妪脸上的惊慌也在瞬间消失，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阴狠0
林衍擡起手。
两根手指稳稳夹住了那根黑刺，刺尖距离他的眼睛只剩下不到一寸。
老妪瞳孔微缩。
她没有试图夺回黑刺，左手拐杖向上一挑。
咔嚓一声。
拐杖前端裂开，一截薄刃从中弹出，悄无声息地刺向林衍腹部。
林衍却没管这些，擡起手掌直接落在老妪胸口。
砰！
老妪的身体离地而起，撞翻旁边一张桌子，又重重砸在酒楼立柱上。
木柱震了一下，落下不少灰尘。
她软软滑落在地，嘴里喷出鲜血。
手中拐杖也掉到一旁，那截藏在其中的薄刃重新缩了回去，只露出一道不起眼的缝隙。
酒楼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苏清岚满脸晦气，刘刀也是神情肃穆。
四周的江湖人却未必看清了刚才发生的事情。
在大多数人眼中，只看见那个卖香囊的老妪不慎摔倒，刚刚扑到桌前，便被林衍一掌打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