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便什么都不做?”
几人再次争吵起来,声音越来越大。
一直没有开口的严守拙终于擡起了手,随后重重地拍在了扶手上。
砰!
所有人同时闭上了嘴。
“京都的事情不能耽误。但林衍这边,也不能什么都不管。”
严守拙轻声开口道:“此人既然要去鹤鸣郡与谢蕴决战,对咱们来说,的确是个机会。不过咱们不能与他正面对抗。”
赵魁皱起眉头:“那...”
“林衍要与谢蕴决生死,只要让他到达鹤鸣郡时,不再是全盛状态便足够了。”
“若他死在谢蕴剑下,天剑门替咱们除掉心腹大患,教中不费一兵一卒。”
“若是不成,咱们也没有什么损失。”
严守拙缓缓说道:“该怎么做,不用我教你们吧?”
大堂中再次安静下来。
其余人脸上的怒意逐渐散去,转而露出思索之色。
与此同时。
澄州东境,栖雁城。
城西有一座废弃多年的义庄。
附近百姓都说这里夜里常有哭声,因此天色一黑,便没人愿意靠近。
不过今夜的义庄中却亮着灯。
三口棺材横放在堂中。
棺盖上残留着干涸的黑色血迹。
千面夫人桑绮罗坐在其中一口棺材上。
她如今顶着的是一副三十余岁女子的皮囊。
乍看之下,眉眼依旧算得上秀丽,可只要多看一眼,便会察觉许多不对。
她的左半边脸白皙细腻,右半边却稍显暗黄,额角与发际之间还有一条尚未完全愈合的细缝。
左眼比右眼略大一些,嘴角也一高一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