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琴还未开口,张铃儿已经凑了过来。
“那家伙性格恶劣,讨厌得很。整日摆着一张冷脸,谁都不放在眼里。跟他说十句话,他能回你两句便算不错了。”
走在最前面的顾寒烟忽然停下脚步。
她转过身,擡手在张铃儿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张铃儿捂住额头,一脸不解。
“大长老,你打我做什么?”
“这些话在咱们自己人面前说说便罢了。”
顾寒烟淡淡道:“出了山门,不可随意议论。”
张铃儿更加疑惑。
“为什么?”
“那不坏金刚在南疆闯下了偌大名头,如今已经得到佛门承认。”
顾寒烟重新向前走去。
“那些秃驴最是难缠。咱们没有必要因为几句话,平白招惹麻烦。”
一名年纪较小的女弟子闻言,恍然大悟。
“原来是个和尚啊。”
她想了想,认真说道:“那我支持谢蕴少侠。”
后面的弟子纷纷开口。
“我也支持谢蕴少侠。”
“谢蕴少侠的剑法在青州年轻一辈中无人能及,定然不会输。”
“那个和尚练的是横练功夫,谢蕴少侠只要找到他的罩门,应该便能取胜。”
张铃儿听得连连点头。
她本就看林衍不顺眼,这时自然觉得众位师妹说得有理。
又走出一段路,张铃儿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她放慢脚步,凑到秦琴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秦师姐,梅若影自从豫州杨家那件事之后,便再也没有消息了。”
“这次若是见到那个家伙,咱们要不要问问?”
秦琴闻言微微摇头轻轻摇头。
“破了身的纯阴之体已经没用了,还问什么?”
张铃儿愣了一下,随后恍然道:“也是...希望谢蕴少侠能狠狠教训那家伙一顿。”
秦琴没有接话,心中却在想着那天在长街上那一抹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