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把车棚里的东西全部搬出来，又打来清水，将车板与木框仔细擦洗了一遍。
苏清岚站在旁边看着。
“这就是你以前赶的车？”
“嗯。”
“看着好旧。”
“能走就行。”
林衍检查了一遍车轴，又将几处松动的木榫重新敲紧。
接着，他在车棚里舖上干草，再将从马车上取下来的褥子铺在上面。
苏清岚围着牛车转了两圈，脸上明显带着怀疑。
“真的不会走到半路散架？”
“不会。”
林衍回答道。
他将最后一块木板擦干净，冲苏清岚招了招手：“进去试试。”
苏清岚提起裙摆，小心翼翼地爬进车棚。
里面的地方不算宽敞，与先前那辆马车没法相比。
可车棚收拾得很干净，褥子底下铺着厚厚的干草，坐上去柔软又暖和，还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气。
苏清岚伸手按了按身下的褥子。
“还不错。”
林衍将老牛套上车辕，赶着牛车在巷子里转了一圈。
老牛步子很慢，但却十分平稳。
苏清岚原本还扶着车棚，走了一阵，她慢慢松开手，眼睛也亮了起来。
“这牛车比马车稳多了，我睡觉也不会颠来颠去，以后我就坐这个！”
说，她又坐起身，开始规划车棚里的地方。
“这边可以放衣裳。那边放吃的，水囊挂在这里，伸手便能拿到。”
林衍看着这一幕，脸上露出一丝微笑。
第二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，林衍已经将行李全部放上牛车。
苏清岚坐在里面，正低头清点着东西。
林衍懒得管她，用鞭子轻轻抽了抽老牛，后者甩了甩尾巴，正准备迈步。
就在此时，远处忽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小兄弟，你这是要去哪啊？”
林衍擡眼看去，神情微微一怔。
来人竟是许久未见的刘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