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自己似乎还没正经给几个女人送过东西,便随手买了三支簪子。
三支簪子的样式一模一样,连上面雕刻的花纹都没有半点区别。
等他拿回家,沈青辞三人拿着簪子看了半晌,神色都变得有些古怪。
“怎么了?”
林衍问道:“不喜欢?”
“喜欢。”
沈青辞忍着笑意,将簪子插进发髻。
梅若影同样戴了起来。
李绣娘更是如获至宝,小心翼翼摸了好几遍。
只是另有一件事,让沈青辞有些头疼。
宅子里的床榻坏得太快了,半个月不到,木匠已经来了三回。
第三次过来时,木匠围着那张断裂的拔步床看了许久,满脸疑惑。
“夫人,这床用的是上好榆木,按理说便是睡上七八个人,也不该断成这样。”
沈青辞神情从容。
“南疆湿气重,许是木头受了潮。”
木匠将信将疑地点头。
梅若影站在旁边,想笑又不敢笑。
李绣娘更是早早躲去了外间,根本不好意思见人。
林衍原本想过去看看,却被沈青辞直接挡在门外。
“林郎还是去前院待着吧。”
“我能帮忙。”
“你不来添乱,便是帮忙了。”
最后沈青辞索性让人将床架换成了硬木,又在下方多加了四根横梁。
“夫人,这次肯定不会再坏了。”
沈青辞笑着送走对方。
当天晚上,几名丫鬟便看见自家夫人让人往房中搬了好几床新被褥。
自那以后,后院东侧的长廊一到夜里便没人走了。
因为从那边经过,总能听到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细碎声音。
赵芊芊和苏清岚也经常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