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如洪钟,神色威严无比:“当年雪山一战,你被吾师一记般若掌打下断魂崖,寺中皆以为你尸骨无存。想不到二十多年过去,你不但没死,竟还敢来镇南城兴风作浪!”
赫连照世淡淡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又是谁?”
“了尘!”
“原来是你这小和尚,多年不见,竟也成罗汉僧了!”
赫连照世摇了摇头:“可惜。若你师父若还活着,今日或许还能拦老夫片刻,只凭你们几个9
他没有把话说完,可其中轻蔑之意,已不加掩饰。
了尘双眉倒竖,刚要开口怒斥,了空却擡手将他拦住。
“赫连施主。”
了空缓声道:“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。”
“当年大光明教为祸南疆,以活人血肉修行邪法,多少百姓因此家破人亡。”
“如今二十多年过去,施主还要再造杀孽么?”
“邪法?”
赫连照世轻笑:“什么是邪?什么又是正?”
“你佛门拆我圣教祭坛,杀我教众,占我庙宇,将南疆百姓改作佛门信徒,便是正?”
“我等想拿回自己的东西,便是邪?”
了因手中骨珠轻轻转动。
“活祭生人,剖腹取胎。以秘术蛊惑信众,使其献妻献女,散尽家财。”
“这些事情,赫连施主也要称作正道么?”
赫连照世看向他。
“世人愚昧!唯有舍弃皮囊财物与虚妄情欲,才能投入光明怀抱。”
“他们将东西献给圣教,是求得解脱。”
“能成为光明降临的薪柴,是他们的福分。”
院中安静下来,显然是被他这番无耻的话给惊住了。
“我就说不必跟他废话!”
了尘脾气暴烈,闻言再也忍不住,抄起禅杖就杀了过来。
“今日贫僧就要降妖伏魔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