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鱼采薇的精神秘术失效，他还以为只是双方修为差距太大。
可刚才，他已经全力催动阴阳梦魇经。
别说年轻一辈。
便是那些成名数十年的老怪物，猝不及防之下也未必能够全身而退。
林衍却没有受到半点影响。
这意味着他的心神，已经凝练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地步。
精神秘法无用，那便只能动手了。
谢无昼脸上残留的惊疑逐渐化作狠厉。
“老夫倒要看看，你到底多硬！”
话音未落，人已经消失在原地。
谢无昼的速度极快。
他身材矮小，宽大黑袍却并未成为累赘，反而有着某种未知的加持。
眨眼之间，两人交手之地竟同时出现了七八个谢无昼。
每一个动作都不相同，真假难辨。
“阴魇迷踪！”
远处白发老者一眼认出这门轻功。
“当年南疆追杀谢无昼的十三名高手，就是被这门身法逐个击破！”
站在他身旁的一名刀客死死盯着那些残影。
片刻之后，却觉得眼睛一阵酸痛。
“哪个是真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白发老者声音苦涩：“这门身法融合了精神秘术。”
“眼晴看见的未必是真，耳朵听见的同样未必是真。”
“与阴阳魇君交手，最大的忌讳便是相信自己的感官。”
话音刚落。
林衍左侧的一道残影忽然凝实。
谢无昼干枯的左手从黑袍下探出，五根手指犹如鸟爪，泛着一层灰白色泽，直取林衍肋下。
这一击角度更是刁钻至极。
林衍却连头都没有转，右臂随意向下一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