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手艺很不错。
虽然只是些简单的食材，被他的手一摆弄，竟也变得十分诱人。
老许头吃得很香，风卷残云一般，连添了两碗饭。
然后就开始犯困了。
他有这个毛病，只要吃饱了就得睡一会。
老许头打了个哈欠，朝几个人摆了摆手，便起身回屋里去了。
院子里骤然安静下来。
林衍坐在桌前，目光从石头脸上掠过，又落在老王身上。
他不知道这两人在打什么主意，但为了避免意外，有些话必须说在前面。
对林衍来说，这其实是一种变相的仁慈。
他不想杀这两人。
“老许头很可怜，一辈子孤苦伶仃，连个身边人都没有，家里也没有什么浮财，你们若是有什么想法，最好趁早断了念头。”
说到后面时，他的语气已经冷了下来。
石头憋红了脸，张嘴就要解释。
老王按住了她的手腕。
这个一路上都不怎么开口的老仆，此刻终于收起了那副憨憨的笑容。
他看着林衍，脸上露出了罕见的正色。
“林公子，我家老爷跟老许头真是袍泽。这种事情一问就会露馅，我们不敢撒谎。”
林衍没有说话。
他当然清楚这一点。
否则刚才在外面，他就不只是看看了。
见他没有开口，老王松了口气，继续道：
“小姐听老爷说起过这位老兄弟，所以一直记在心上。这次出来游历路过柳叶城，便想着过来看一看，仅此而已。”
“只是看看？”
林衍审视着二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