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本就不是个讲究的人。
半梦半醒之间，林衍忽然听见了脚步声。
虽然十分轻微，但他如今的五感早已异于常人，连楼下客栈里有人低声交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，又怎会听不见这近在咫尺的声响。
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，随后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一个人影站在那片月光里。
是沈青辞。
她只穿了一件素衣。
料子极薄，月光透过去，能看见底下若隐若现的轮廓。
她的头发就那么披散着，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际，衬着那件素白的单衣，整个人像是从月光里走出来的幽魂。
但她显然不是幽魂。
那双眼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惶惶与绝望，只剩纯粹的坚定之色。
林衍从床上坐起身。
他刚要开口问怎么回事，沈青辞已经来到了床边。
她弯下腰，整个人都贴了上来。
隔着那件薄薄的素衣，林衍能感觉到她的体温。
同样能感觉到，除了最外面那件衣服，她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或许是因为有孩子的缘故，某些地方要格外雄伟，带着天然的香气。
“沈姑娘…”
一只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。
沈青辞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看着林衍，双方凑的很近，林衍能感觉到呼吸打在脸上的温热。
“你不要嫌弃我…”
林衍不是圣贤。
他前世是个普通人，这一世有了满级的金刚不坏、金钟罩、破玉拳法，但他骨子里，依旧是个男人。
而且，这个时候拒绝，恐怕沈清辞也不愿意活了。
所以他伸出手，揽住了那截纤细的腰肢。
素衣滑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