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此时已经没了刚才的那些情绪,反而透着一股类似林衍的平静跟从容。
只不过两者职期间的区别是,前者是真有底气,而他完全就是无可奈何,然后摆烂了。
良久,她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咱们回去吧。”
林衍点了点头,没有再搭理这几人。
张铃儿终于还是没忍住,气鼓鼓地说道:“你们站住,话还没说完呐。”
可惜,并没有人理会她。
林衍抖了抖缰绳,老牛打了个响鼻,慢悠悠地迈开蹄子。
梅若影也上了牛车。
“真走啊?秦琴师姐,你倒是说句话呀。”
张铃儿急得直拉秦琴的袖子。
秦琴没吭声,看着那辆破旧牛车转过街角,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她不由自主想起方才那一幕。
璀璨的金光中,那股摧枯拉朽,好似能破坏一切的力量,以及那双永远看不出情绪的眼睛。
秦琴有一种预感。
这个人的名字,迟早会响彻江湖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杨青禾忽然朝巷口而去。
不过他没有追近,在牛车即将消失那一刻拱手道:
“兄台天人之姿,让人好生仰慕。”
杨青禾的语气诚恳而真挚,看不出半分作伪。
“今日多有得罪,还望兄台海涵。以后若是有空,可到豫州杨家来做客,在下必当扫榻相迎。”
牛车没有停。
林衍回过头,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里有审视,有怀疑,还有一种毫不掩饰的戒备,像是在看一只忽然给鸡拜年的黄鼠狼。
这个家伙在想什么?!
杨青禾被他看得嘴角微微一抽,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