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沈家能走的棋,已经走绝了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
.....
城门下。
沈一竹被吊在旗杆顶,双手反缚,头发披散下来,遮住了脸。
城墙根下三三两两地聚着些人。
他们仰着头,看着旗杆上那个摇晃的人影,忍不住议论纷纷。
“沈老爷,那是沈家的沈老爷......”
“看起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,和寻常老头一样。”
“唉,当初我还给沈家送过菜呢,没想到转眼就成了这样,天有不测风云啊。”
有人摇头叹气,说好人没好报,也有人不吭声只是看。
还有几个闲汉磕着瓜子,嘻嘻哈哈地指点,说这老头一把年纪,吊了一夜居然还没死,也是命硬的很。
林衍站在人群后面,目光从沈一竹身上挪开,转向周围。
城门的兵丁比平日少了一半,剩下的几个靠在墙根打瞌睡。
没有护卫,没有暗哨,像是压根不在乎会有人过来救沈一竹似的。
从这一点,便能看出杨家很自信,自信到连看守都懒得派。
林衍收回目光,望向旗杆。
要不要直接把人弄下来?
想了想之后,他又放弃了这个决定,还是让梅若影来放吧,自己到时候负责清场就行。
就在这时,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你觉得沈一竹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林衍回头看去。
只见那个在客栈吃霸王餐的老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身后。
对方依旧是那副破烂打扮,不过这次脸倒是洗的挺干净。
林衍心中微动,这家伙轻功貌似很好啊,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老头笑呵呵地走到他身旁,也擡起头,望着旗杆上的沈一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