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羡锦一直守在孟听道的尸体傍边,紧紧的握着他的手,半分也舍不得挪开,全福禄他们见此也没有去劝阻,这种情况,等于又眼睁睁的失去了自己的亲人一次,那种痛苦,是无法感同身受的。
傍晚的时候,大火燃起,浓浓的大烟在孟家的老宅上方缓缓升起,村子里面的人看见这烟纷纷驻足,轻叹一口气,又低头忙着自己的事情,仿佛一切都在他们意料之中。
孟羡锦跪在火堆前,一动不动,亲眼看着自己爷爷的尸体化为灰烬,火光映在她脸上,泪痕早就干了,姜楠花给孟羡锦端了一碗水过去:“喝口水缓缓吧,小锦.....”
孟羡锦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:“让我再陪他一会儿....”
全福禄站在远处,看着那一堆火开始慢慢的小下去,一直等到晚上八九点,彻底熄灭了,他才走过去,蹲下身,在那一堆灰烬里面拨了拨,将孟听道未能烧完的骨头收敛出来,用黄纸包好,递给孟羡锦。
“他是解脱....”
孟羡锦接过那包骨头,抱在怀里面,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。
那天晚上,一行人都没怎么睡,各自在房间里面,心思各异,孟羡锦把那包骨头放在枕头边,直愣愣的坐在床边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半夜的时候,她迷迷糊糊的听见外面有动静,像是有人在院子里面走动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