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的财产损失,更没有任何翻墙入室或者是有人强行入室的痕迹,整个南家干净的很,就像是他们自己集体自杀一样。
“而且小锦今年几岁?二十三岁,南家也是二十三年前被灭的门,这也太巧合了不是吗?”郑慧智边思索边道。
“不是完全没有可能,但是南家现在能查的东西几乎都没有了,恐怕是要亲自去一趟理城南家了....”全福禄皱着眉头回答着郑慧智的话。
但南家祖上的基业也是来历成谜,都不知道当时在还是南诏的时候是干什么的,反正这个家族很久远了,后来新时代才隐有消息说是各行各业都有涉及,不过跟玄门应该是没什么关系,但如果真的是南家的话,那么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又或者是为了什么,竟然对一个家族作出这样歹毒至极的手段,还有一个婴孩。
两个人坐在那里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来,自己毕生所经历的事情也算是很多了,但这样惨的还是头一遭听说。
屋里面,孟羡锦侧躺着在孟听道生前睡着的那张床上,孟听道走后,这间房子里面的所有东西都保持着原样,孟羡锦没有动过,就连床铺都是爷爷生前睡得那一套,没扔也没换,很爱干净的小老头,自己的房间都被他自己收拾得妥妥帖帖。
床铺边的桌子上,还摆放着他生前写的符纸,用一块镇尺压着,符纸的傍边搁着一支毛笔,笔尖已经干了,墨碟里面的残墨也早就干成了硬块,但碟子的周围都被擦的干干净净的,是孟听道的习惯,那时候,孟听道写的符纸可是好多人来求呢。
她翻了一个身,平躺着,看着天花板,天花板是后面老头有了一点小钱之后,翻过新,刮过白的,但现在有了几道裂痕,她犹记得当时老头翻新房子的时候,用的可都是最贵的材料,可这才过去多久,天花板上面的仿白已经有了裂痕,若是他还在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