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孟羡锦一阵脸红脖子粗的,外面果然没了声音,她转过头,小桌子前的几个人都震惊的看着自己,孟羡锦有些不好生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。
“这是我爷爷以前教我的办法.....”
以前孟听道就教过孟羡锦若是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,或者有鬼瞎子装作自己熟悉的人来哄骗自己的时候,最好最简单的方法,就是对它破口大骂,有多难听就骂多难听,在气势上压过那个鬼瞎子,那东西也是个欺软怕硬的,见是硬茬,也不会去硬碰硬的。
全福禄点了点头:“孺子可教......这个办法是可行的.....”
姜楠花也在此刻给孟羡锦竖起了大拇指:“有点猛....但你们的民族语言挺好听的....”
姜楠花后面的那一句话还夸的孟羡锦有些羞涩了。
这搞笑的气氛没维持多久,外面没了动静,也不过是一两分钟的事情,一两分钟后,紧跟着过来的,就是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猛烈的撞击声直接硬生生的撞开了大门。
院门被撞开的瞬间,两扇厚重的木门板直接就飞了进去,重重的砸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,扬起地上的一阵灰尘。
他们顺着门口看去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穿着孟羡锦生前亲自为孟听道挑选的寿衣,总共七层寿衣,最外面的那一层是暗红色的长衫寿衣,脚上是一双崭新的寿鞋,头上带着寿帽,背微微佝偻着,脸色灰白又僵硬,眼窝深陷,嘴唇发紫,一双眼黑洞洞的,没有一点眼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