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孟羡锦带着郑慧智来到了堂屋中央,堂屋的中间,从下往上看,屋顶之上一副镇图,刻画的栩栩如生,繁杂至极,可见下笔之人手法有多精湛。
爷爷的照片和灵位就摆放在堂屋中央的位置,看着爷爷那张熟悉的脸,孟羡锦的眼眶又红了起来,她给孟听道上了一炷香,就听到郑慧智的声音在她的身后说道:
“你爷爷确实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....”
郑慧智这么说了一句,孟羡锦往上面看去,那一副镇图完好无损,但整个老宅的气味总觉得怪怪的,镇图没有损毁,孟羡锦给山上的全福禄打去了电话,告知了老宅里面的情况,全福禄说:“你们就不用再上来了,在家做饭吧,我们一会就下来了,下来再说.....”
孟羡锦说好,这里又不是南市,还能点外卖,孟羡锦纵然心里面很是着急,但是也要把她带来的这些人的衣食住行都安排好,不能没地方睡,没东西吃的。
孟羡锦和郑慧智转了一圈老宅,所有的房间里里外外都打开察看了一遍,确定是除了那一股来自于地下的怪味之后,就没有了其他,孟羡锦就出了门,要去村子里面采购一些吃的,郑慧智则留了下来,在老宅守着,万一有什么情况。
“我会快去快回的,师叔....”
郑慧智摆了摆手,让孟羡锦安心去,可孟羡锦才离开,那原本被摆放在堂屋中央牌位桌子上的照片,孟听道的遗像照“哐当”一声就掉了下来,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,但好在相框没碎,郑慧智走过去把相片捡起来,擦了擦上面的灰尘,又摆回在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