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羡锦拉着姜楠花离开,全然没有看见,那刚刚还只有五楼的住院大楼,凭空的出现了第六层,而那里灯火通明,人影窜动,一个女医生站在六楼的窗户那里,面色苍白,嘴唇鲜红,紧盯着孟羡锦和姜楠花离去的背影,邪魅的笑着,“嗬嗬嗬嗬嗬嗬”的声音从她那鲜红的像血一样的嘴里面发出来。
两个返回图书馆,但还没到图书馆,孟羡锦就接到了王奶奶的电话,大半夜的来电,肯定是有事情,果不其然,孟羡锦电话才接起来,王奶奶就在那边大声的喊道:“小锦,你赶紧回来,你爷爷的坟被人刨了.....”
说着,王奶奶就在电话那头泼辣的咒骂起来:“哪个挨千刀的,狗爪的,半夜三更来刨人家的祖坟,你们这些短命鬼,给怕家头断子绝孙,狗养的....”
电话那头,王奶奶的骂声隔着电话都震得孟羡锦的耳朵嗡嗡作响,王奶奶土生土长的呈坎人,虽然为人泼辣,在十里乡村都是出了名的,但极少这样失态到咒骂人家的后代。
刨祖坟,这在呈坎村是比杀人放火还要恶毒百倍的事情,更是深仇大恨。
王奶奶咒骂的声音在电话那头越来越大声,咒骂的话语也越来越大。
“王奶奶,您先别急,您看清楚了吗?是爷爷的坟?”
“看清楚了,看清楚了,晚上的时候村子里面的狗就一直叫个不停,老张,就是村口你张叔家出门看,就看到几个陌生人鬼鬼祟祟的进村子来,你张叔还以为是哪家的客人,就跟了一段路,结果就看到那些人朝着山上去,你张叔还被打的头破血流的,你爷爷坟头的土被翻的到处都是,棺材板都露出来了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