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羡锦震惊的不能再震惊了,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?
好像从爷爷的突然离世开始,这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团毛线一样,不但理不清楚,还甚至是越理越乱。
同样的一座坟墓,千里之外还有一座,且下葬的风水个个都是大忌,孟羡锦的心里面真的是乱麻麻的。
陈克见孟羡锦不说话了,拿着手机的手电筒又往墓碑上照了照,坟头寸草不生,墓碑塌陷,这一整串的风水大忌下来,更像是一种诅咒,诅咒孟家的后代子子孙孙,不得安宁,不得善终。
“你们家有没有得罪什么人?”
孟羡锦摇了摇头,爷爷孟听道乃是十里八乡都出了名的阴阳先生,出手办事做事情,要得钱财也全都是凭主家的心意,从未强求或者是什么要求必须要给多少钱,能处理的都处理,不能处理的也会想办法,她爷爷还是呈坎村的守林员,一生都在呈坎村,矜矜业业的,从未跟谁家有过仇恨,或者是起过冲突。
陈克看了孟羡锦一眼,如果没有仇家的话,这真的很难解释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在人家的坟墓上动如此凶狠,且类似于诅咒的风水之术,陈克拿出罗盘,罗盘一点动静都没有,他又伸出手算了算。
一卦不行,不祥之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