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的工作照常推进，查房、写病历、给几个老患者调整用药，中间张春兰来了，端着一杯热豆浆坐在她旁边，跟她聊了几句春熙苑那边最近没什么动静了，又聊了几句矿上那边的事，说官方通报出来了，责任人被控制了，家属那边也安抚好了。
孟羡锦听着，偶尔应一两声，手里的笔没停，把今天的记录写完。
下午下班之前，她去林清清的病房又转了一圈，小姑娘已经醒了，坐在床上，手里翻着一本旧杂志，目光落在纸页上，但翻页的动作很慢，像是在认真的观看，又像是在发呆，孟羡锦走进去，在床边坐下来，问了一句：“今天感觉怎么样？”
林清清抬起头看了她一眼，声音很轻：“昨晚没听到闹钟声。”
孟羡锦点了点头，没有追问，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，然后起身出去了，走到门口的时候，林清清忽然开口叫住她：“姐姐，你身上不好闻....臭臭的....”
闻言，孟羡锦顿时一愣，拿着记录本的手紧了紧，回头看着林清清，莫不是自己身上的死气又出来了？虽然上一次帮助陈小北耗费了一些寿命，但她身上的死气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显现出来啊。
孟羡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手指正常的肤色，指甲盖底下透着淡淡的粉，没有发青发黑的迹象。
她又抬起胳膊闻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和手腕，皮肤上除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之外，什么异味都没有。
但林清清应该不会无缘无故说这句话，她应该是真的闻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