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三娘靠在柜子上,手里面的扇子摇了摇,身上的红旗袍衬得她的气色红润润的:“你大清早跑来就为这个?城隍那边的事,我怎么知道,我又不是阴司的人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全福禄盯着她:“你守这片墓园多少年了,城隍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,哪次瞒得过你?昨天晚上千山隧道里的那个老东西,上二楼转了一圈,把我二楼的那些个东西挨个问了一遍,然后又走了,走的时候说还会再来,这种东西只要一动,方圆几里内的阴气都会变,你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?”
阎三娘摇扇子的手霎时一顿,手里面的扇子直接丢在了桌子上,表情也变得认真严肃起来:“那隧道里的老东西出去了?”
全福禄瞅见阎三娘的表情,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:“你看看,就在你脚下的东西出去都不知道....”
阎三娘沉默了一会儿,侧过身看着全福禄:“我昨晚确实感觉到地底下有东西动了一下,但只动了一下就压下去了,我没当回事,现在听你这么说,那一下就是它,它把自己的气息压得很低,连城隍那边都没惊动,能轻易牵动它的也只有那个东西了....”
两个人的脸色都很凝重,那个东西一出去,恐怕这玄门的天又要暗了。
“既然那个东西都出来了,阴司很快就会行动,你若是不抓紧办你自己的事情,你那三个徒弟怎么保得住?你前段时间下阴司耗费了那么多的寿命,不也是白耗费了?”顿了顿,阎三娘又道:“况且黄金屋要显了,此刻就是最好的时机....”
全福禄前一段消失就是利用了特殊的办法去了阴司,当初全福禄的三个徒弟惨死,但是惨死之前,伤害了许多无辜的人,那些人因此丧命,死后被阴司地狱列为通缉犯那种,全福禄将他们养在身边已经是犯了大忌,隐去了他们的身份气息躲避阴司的追查,若是被查到,后果更是重中之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