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孟羡锦所疑惑的事情。
千年鬼修,不是路边的野鬼,也不是哪个老宅里窝着的地缚灵。
这种东西只要一动,方圆几里内的阴气都会跟着变,民调局不可能不知道。
除非那个鬼修有办法把自己的气息压到极低,只在很小的范围内活动,像是今夜这样,只在图书馆里转了一圈就走了,前后不过几分钟,不留下多余的痕迹。
或者,民调局知道,但管不了。
她想了想,开口说了一句:“民调局查不查得动是另一回事,那种东西,修为到了接近鬼仙的份上,普通的手段压不住,它今天没有动手,在找仇家,没找到,就走了,但如果它下次来,觉得我们藏了它要找的东西,那就不好说了。”
而且那东西很明确的直接朝着这里来,很明显就是有人故意告诉他,他的仇家好像在这里,这一点就有点匪夷所思了,看来是暗地里有些东西已经盯上图书馆了。
她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快凌晨五点半了,窗外的天还是黑的,但再过一会儿就会开始亮,又把前台的灯调暗了一档,对姜楠花说了一句:“再睡一会儿,天亮再说。”
姜楠花也点了点头,两个人又重新回到房间里面去,孟羡锦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还是给全福禄发了一条信息,讲了一下刚才的事情,全福禄没回,估计钓鱼钓的正起劲,孟羡锦守着手机没等到信息,自己先睡了。
睡梦中,孟羡锦感觉自己的房间门好像又被人打开了,鼻间传来一些纸钱味,还有链条拖地的声音,属一环扣着一环,从房间门口的方向往里面走,不紧不慢,像是脚上戴着镣铐的人在迈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