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天被孟羡锦按着肩膀转了过来，他看见自己站在门口，脚底下踩着一炷还在烧的香，面前是玻璃门，门外是黑漆漆的街道，那股凉风从门缝里灌进来，吹得他脖子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他不敢再往外看，顺着孟羡锦说的看到了前面地上的那个纸扎人，纸人已经被孟羡锦重新扶正了，立在门槛内侧三步远的位置，脸上的墨画五官在香火的光里显得格外清楚，纸人面前的香灰里还插着几根烧了一半的香，细白的烟一缕一缕地往上飘。
张天不敢有半分的犹豫，立马走到那个纸人的面前，姜楠花护在他的身后。
“磕头。”孟羡锦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，有些焦急：“快。”
张天扑通一声跪了下来，膝盖撞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，他弯下腰，额头在地上磕了三下，每一下都磕得很实，磕到第三下的时候额头上已经红了一片。
紧接着孟羡锦蹲下来，从口袋里摸出那根银针，重新在他食指上扎了一下，挤出一颗血珠，然后把那颗血珠按在了纸人的心口位置。
血珠接触到纸面的瞬间，纸人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，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显。
纸人的脸转向张天，那张画上去的嘴角又深了一些，像是笑了一下。
孟羡锦立马又喊道：“快点，再磕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