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羡锦看着他那个样子,知道他心里还是没底,但这种事没办法靠几句话就把人劝踏实,她让黑豆和白巧站在张天的肩膀两侧,两个小家伙点头,呼哧呼哧的爬向张天的肩膀,像两个小守卫一样,站在那里。
姜楠花站在前台旁边,把那个苗绣外套的袖口卷了卷,露出小臂上一截银镯子,镯子上挂着几个小铃铛,动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响声。
她看着张天那个样子,没有笑,也没有说安慰的话,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绳,绳子上串着一颗黑色的珠子,递给孟羡锦:“这个给他戴上,苗寨的避水珠,能清心智,虽然比不上你们道门的符,但多少有点用。”
孟羡锦接过去,把珠子系在张天手腕上,打了个活扣,张天低头看了一眼那颗黑珠子,又看了看姜楠花,小声说了句谢谢。
天黑下来之后,图书馆外面安静了很多。街上的行人少了,路灯的光落在人行道上,把行道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虚。
孟羡锦坐在前台后面,翻着借阅登记本,昨晚孟羡锦就说了今晚图书馆会延迟开门,懂的阴魂自然都懂,今晚也没有早早就来了。
姜楠花没有走,她搬了把椅子坐在大厅靠书架的位置,翻着一本从架子上抽出来的旧书,翻得很慢,偶尔抬头看一眼门口的方向。
那个老大爷是个聪明人,知道从活人的身上要命活着,也肯定知道张天发现了自己,所以为了不前功尽弃,他一定会出手,而且不出手的话,他不出这两天就必死,所以今晚无论如何那个老大爷一定会出手,他进不来,也会引诱张天自己主动出去的。
姜楠花和孟羡锦一直在等,等着那个老大爷自己出现,随着夜的越来越深,风也越吹越凉,张天坐在椅子上都昏昏欲睡了,外面才逐渐有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