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孟羡锦一眼,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是笑了笑,推门出去了。
孟羡锦站在前台后面,看着他走出门的背影,若有所思,臭,真的臭,是从张天身上传出来的臭味,是一种介于腐烂和发酵之间的味道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慢慢变质。
黑豆和白巧没什么反应,图书馆里的张橘也没什么反应,但这不代表张天没什么问题,相反,问题还很大。
孟羡锦绕过前台,走到门口。张天正弯着腰从后备箱里往外搬纸箱,动作很慢,每搬一个箱子都要先深吸一口气,然后憋着劲把箱子端起来,走上图书馆门前的台阶时膝盖弯得厉害,像是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。
他把第一个纸箱放在门口的地上,直起腰来喘了两口,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,手背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汗,张天的身体也变得很虚了。
“你这些东西先放门口,一会儿我和你一起搬。”孟羡锦站在台阶上说。
张天摆了摆手,喘着气说:“没事没事,我能行,你别看我这样,力气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