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一向比较温和的郑慧智一拍桌子,整个人都变得愤怒起来:“冷战天?那个狗杂种,他还敢出来?你们怎么遇到的?逮住他了吗?”
全福禄把茶杯放下,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,像是在斟酌接下来要说的话该从哪里开始。
郑慧智的那声怒骂还在面馆里回荡了一小会儿,邻桌的客人朝这边看了一眼,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吃面。
孟羡锦放下筷子,安静地坐在那里,等着全福禄开口。
全福禄摇了摇头:“他用的还是替身,我没抓住他…”
话落,全福禄好像有些颓废,摸了摸自己的脸,深深的叹了一口气:“他还是一如即往的狡猾…”
“你昨晚怎么不给我打电话?”郑慧智有些生气:“你抓不住他,不代表我抓不住,十年了,全福禄,照你这样的速度下去,仇人都儿孙满堂了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我日日夜夜都想抓住他,然后让他给枫乘陪葬,但是他这十年一直在躲,每一次用的还都是替身,压根就找不到他的老巢在哪里?你以为我不想吗?”
一番话道尽了颓废,无能为力,还有气愤。
郑慧智没有接话,他靠在椅背上,目光从全福禄脸上移开,落在面馆外面那条狭窄的巷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