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矿区之前还出过什么事情没有?”
闻言,胖子老板立马有些慌乱了起来,眼神躲闪:“什么事情?什么事情?全尸头,你可别吓我,我不知道啊....”
全福禄坐在那把折叠椅上,双手搭在膝盖上,目光没有从胖子脸上移开,他问完那句话之后就没有再开口,只是安静地看着胖子,矿区周围很安静,远处井架上的白炽灯在夜风中微微晃动,把两个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长又缩短,循环往复。
胖子站在那里,脸上的汗比刚才更多了,局促的很,脸上汗水也不敢擦,两只手交握在身前,指节互相绞着,他的目光在全福禄脸上和地面之间来回移动了好几次,每一次落回地面的时候都会停得久一点,像是在斟酌什么。
“全尸头……“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,那种慌张和急切被压下去了一些:“您这话……是什么意思?这个矿区之前确实也出过一些事情,但都是小事情,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“
“小事情?“全福禄的语气还是那种慢吞吞的调子,带着一种让人分辨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的平淡,“那你跟我说说看,你记得的小事情有哪些?“
胖子刚准备开口,木板上的尸体忽然就坐起来了一具,直挺挺的,而且来的毫无声响,角度僵硬,防水布从它身上滑落下去,堆在腰际的位置,露出底下那件深色的工装外套,表面已经被油脂浸透了,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暗光。
它的脸朝着胖子老板的方向,眼睛是闭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