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那里看着井口的方向,耳朵却在留意周围的动静。
口袋里的白巧和黑豆都很安静。
没有异常的反应,这说明目前周围没有让她警觉的东西。
大概过了七八分钟,升降笼的钢缆重新开始转动,笼子从井下升上来。
全福禄站在笼子里,头上的灯还亮着,但他的表情比下去之前沉了几分。
升降笼停稳后他跨出来,解了安全绳,走到孟羡锦面前。
“水仓里确实有十二个人…“他说,声音不高,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清:“站成一个圈,脸朝着圆心。水到胸口的位置,水是干净的,没有味道,也没有血迹,他们身上的工装都完整,没有外伤。“
他停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,像是在斟酌措辞,然后才继续往下说:“但我没下水…”
孟羡锦看着他:“师傅,是不是有其他的异样?“
全福禄沉默了一瞬,伸手把头上的头灯摘下来,攥在手里,目光落在井口那个黑沉沉的洞口上:“让灰老八进来…”
孟羡锦从全福禄的表情里读出了某种罕见的迟疑。
她没有追问,转身快步穿过人群,走到停在棚子外面的面包车旁,拉开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