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羡锦走过去弯腰捡起那张纸片,是一张小小的便签纸,边缘有些毛糙了,上面用蜡笔画着一家四口,爸爸妈妈,哥哥和妹妹。
她把纸片叠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,和铜钱币放在一起,然后等待香烟燃尽,香灰落在门边的地面上,散成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。
走出单元门的时候,东边的天际线已经泛出了一线浅金色的光,像是一层薄薄的颜料被均匀地抹在了天和地的交界处。
她站在台阶上,面朝东方,感觉到夜风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暖,那种持续了一整晚的紧绷感正在从这个方向上缓缓消退。
她沿着小区的主路走出去,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前方的路面上,安静地跟着她往大门的方向移动。
一丝福缘从六楼的方向飘下来,落进了孟羡锦的身体里面,又是半个月的寿命到手,但她丝毫感觉不到开心,那三个人,都还是很好的年纪,很好的年华,这般走了,对于活着的亲人来说,是何等的遗憾和惋惜。
孟羡锦走出小区,给全福禄打了一个电话,告诉他事情解决了,让全福禄顺便给民调局的打一个电话,那个老太太和周小冉的尸体还在墙壁里面,而且谁杀了周桂兰把周桂兰,埋进墙壁里面的凶手是需要找到的,还有帮助幕后凶手布阵的人。
全福禄告诉孟羡锦放心,还问了孟羡锦有没有受伤之类的,孟羡锦说没有,全福禄就让孟羡锦早点回去,孟羡锦挂断了电话,蹲在路边等车。
凌晨的街道上,路过的车很少,孟羡锦看着偶尔路过的车辆,此刻的心里面却是一片茫然,爷爷的死,自己的身世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,在凶地她那么拼尽全力的去请阴神,就是想将自己暴露,若是幕后人得知,肯定会出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