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羡锦在墙根下靠了好一会儿,膝盖上的擦伤火辣辣地疼,但她更在意的是刚才那个人影。
那人的速度太快了,从起身到推门到冲下楼,整个过程流畅得不像普通人,像是练过的,或者是对这栋楼的楼梯结构极其熟悉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口袋,白巧缩在最里面一动不动,但刚才它在口袋里拼命拍打的那几下,分明是在示警。
白巧的性格比黑豆胆小得多,平时连见到生人都要缩半天,刚才那种反应,说明它感知到了什么让她极其不安的东西。
孟羡锦扶着墙直起身,试着活动了一下伤腿,疼是疼,但还能走路。
她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。那个人蹲在墙洞前面刮什么东西,刮的是木板表面。
她白天撬开那面墙的时候看过那块木板,表面除了几道抓痕之外什么都没有,但如果那人拿着工具在刮,要么是木板表面附着了她没注意到的东西,要么就是,那人不是来销毁痕迹的,而是来取走什么东西的。
孟羡锦这么想着,白巧又在口袋里面动起来,孟羡锦这才惊觉,刚才进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感觉到黑豆,也就是说黑豆发现的那个人只是其中的一个,她还有东西忽略了。